見楚傾珞未開口,江寒奕以為公主心中還有他,繼續說道:“微臣對三公主,並無半點情意,都是三公主自行妄想,微臣的心一直都是公主您的。”
“若是微臣惹公主哪裏不痛快,公主盡管說出來,微臣定給公主陪個不是。”
三公主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此次他是來投靠楚傾珞。
“那不至於,你撐死頂多就是個文人,天下文人一大把,若當真跟三妹兩情相悅,本公主求也要將你們婚事辦好。”楚傾珞嗤之以鼻,眼裏絲毫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。
江寒奕被她話語刺激到,她是什麽意思?說自己可有可無?可是她真的能擺脫自己嗎?別說自己不答應,皇上能答應嗎?
扯了扯嘴角,微微俯身,“就說公主殿下誤會了,等公主嫁給微臣,歲月定能證明微臣對公主的心意,但微臣可發誓,今世一定隻有公主。”
楚傾珞敷衍頷首,算是表明自己知曉了:“哦。”
哦?沒了?江寒奕氣得牙癢癢,這是什麽意思,以前他是狀元,為表率自己的身份,對長公主一向都是清高模樣,可從未見長公主甩臉色給他。
到底還是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三公主!
隻好忍著心痛道:“總之千錯萬錯都是微臣的錯,再過多一月宮外有文試跟武試,不知公主能否賞臉一同參觀?”說著,還從袖口中拿出一隻紫色杜鵑花模樣的簪子。
像是借花獻佛般遞給楚傾珞,楚傾珞垂下眸子,伸手,無情拿起簪子砸在江寒奕身上。
“不必,你我最好不要再見。”
否則她真的會動手殺了他。
她沒有錯過江寒奕眼中的不舍,是啊,作為一個落魄的前皇子,能有什麽積蓄,隻能討好所有人,難得買給心上人的東西卻假裝是給她的。
江寒奕啊江寒奕,真是惡心透了。
楚傾珞胃裏翻滾著惡心,大步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