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熹皇挪了挪嘴,話語欲出而難啟。
不對啊!他明明是想借此題為寧貴妃求饒,可早些放人,怎麽變成如今這樣!
連忙開口解釋:“是,但朕可憐他愛女心切。”
“那更不可了,為了一個寧貴妃就對皇上甩臉色,日後皇上恩寵其她妾,太傅豈不是連這官都不幹了!”夙皇後順著杆子往上走。
楚熹皇沉默許久,含糊不清的應了兩聲,屁墊倒是沒有移動半分,慈愛看著楚傾珞,大的不好糊弄,難不成小的還糊弄不了嗎?
心有所想,開口就問:“傾珞,你跟慕兒感情深厚,也不知道這慕兒身體如何了?”
身為一個皇上,怎麽可能連自己的孩子安危都不知道呢?
這分明就是等著楚傾珞跳入圈套,好讓夙皇後鬆口。
楚傾珞聽聞,原本灰暗的雙眼一瞬間活過來似的,興奮道:“父皇,你怎麽知道孩兒今日就是特地找三妹妹出去長長見識,就是母後看我一早過來還沒用膳。”
“孩兒這才沒有走,不然父皇還不知道此事呢。”
說的時間巧妙,外麵早等候的李嬤嬤順著台階走了進來,“參見皇上,皇後,公主。”
對著身後嚷嚷:“小心點。”
“是。”
霎時,原本空**的桌子多了美味,楚傾珞咽了咽口水,這一幕落在夙皇後眼中暗暗好笑,大手一揮:“皇上可一同?”
楚熹皇原本想拒絕的話語,聞到香味後,立刻應道:“嗯,朕也好久沒有在這了。”
眾人欣喜,娘娘素日對她們從未有過苛刻,做奴才比主子還更希望能得到皇上獨寵。
眼下長公主就是她們的福星啊,皇後跟皇上以往也像今日這樣,隻是自從提拔了寧貴妃後就再也沒有了。
楚傾珞邊吃邊交代,全程沒有提及江寒奕,淺淺說要帶楚慕兒參加文試跟武試,長長見識還能為楚熹皇朝多招攬一些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