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慕兒剛升起的怒火,袖口猛地被嬤嬤拽住,忍氣吞聲道:“是啊,姐姐說得有理。”
她能說什麽!
一群廢物,軟榻帶不夠也就算了,明知道要出來有些時日,也不知要儲備一些好吃的,竟是些幹癟癟的餅子。
她什麽身份!
堂堂公主竟然吃了整整三天的餅子,說出去誰不笑爛大牙。
要是大家一致也就算了,可楚傾珞的婢女不知從哪裏弄來的爐子。
她們主仆三人坐在馬車上燉湯,香味濃烈,可把楚慕兒給饞壞了,但礙著拉不下臉皮隻能啃幹糧。
今日她定要大吃特吃。
楚傾珞像是心有靈犀似的,扭頭跟大家說道:“我們隻歇一晚,辦五間房,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。”
楚慕兒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破碎了,撅著嘴不悅:“姐姐,這也太趕了吧?不是說江哥哥也會過來嗎?我們要去哪裏跟他匯合啊?”
“自然是在目的地匯合,夜長夢多,還是早點到比較好。”
楚傾珞說謊不打草稿,她哪知道那麽多,能安排好這拖油瓶就不錯了。
這樣一來,楚慕兒隻好作罷不敢鬧事。
冬一謹記楚傾珞話語,事情安排妥後,將屬於楚慕兒的牌卡交給嬤嬤,一步並兩步上樓找公主去。
此時楚傾珞靜靜地躺在榻上,秀發被打濕,呼吸微弱而均勻,如同細水潺潺。
沈陌玉走進房間,一眼就看到了這個場景,心跳瞬間加速,說不出來的感覺,像極了他的狼崽,原本冰冷的眼神瞬息柔和且深邃。
輕輕地走到床邊,他伸出手,想去撫摸那濕潤的發絲,但又在最後一刻停住了,他究竟在幹些什麽?
不對!
他隻是同位皇族可憐她,猛地吸一口氣,撚起披風搭在楚傾珞身上。
碰!
門被打開,那人聲音隨之而來:“小姐,我……”
冬一震驚了,這質子什麽時候來的,她是不是看到不該看的了,手裏的盆一滑哐當一聲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