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少江眉開眼笑,乖乖成長了呀!
為了讓皇上放心,他一兵一卒都未曾帶上,孤身一人帶著聖旨,內心卻一直忐忑不安,而他也收到姑姑傳來的信。
一個字都不敢跟家裏人說,怕讓爹擔心,隻能馬不停歇往楚城趕。
原本要一個月才能到得楚城,硬生生讓他縮成半個月。
凝思間,夙少江將楚傾珞帶到庭院,欣慰撫摸她頭頂,笑著說:“我們傾傾真是長大了,出征前還抱著我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”
眼裏滿滿寵溺,楚傾珞裂開嘴,這二表哥當真討厭,回來不說別的,偏要說她醜事。
要怪就怪當年二表哥給的東西太多,好不容易年紀相仿,自然舍不得他遠去邊疆。
“行了表哥,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,”抬起腿假裝跺腳,讓夙少江意識到她現在長大可不好惹。
夙少江故作長歎一聲道:“隻可惜……我可能呆不久。”
他不知小公主跟二姑怎麽跟皇上說的,但按照皇上那脾性,絕不可能留他到年關。
這就說到點上了,楚傾珞摸摸鼻子,像是把二表哥坑進去,但又不能明說。
“表哥,有傾傾在,不會讓你回去的,”手拽著衣袖,對他開始盤問:“表哥最愛看書,素日傾傾給你寄的書可有看?”
“有的,軍營閑來無事,全都看完了,多謝傾傾,還以為過去就沒法看了。”
楚傾珞無畏擺擺手,既然如此,她可不客氣了,顰眉一笑:“表哥,還沒同你說,方才那少年是西域質子,此人文學頗深,琴棋書畫不在話下,”
頓了頓:“不但如此,楚熹皇朝新上任的狀元都輸給他呢。”
這……剛開始夙少江一聽,還沒明白她的意思,可最後一句……
猛地扭頭朝她看過去,隻見對方神情平淡。
內心卻大為震撼,他若是沒記錯的話,傾傾來年開春三月便要嫁給這新上任的狀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