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她爽快接過,大口喝光,當放下碗時,眼前出現兩隻手,不一樣的是,一隻手裏是麥芽糖,一隻手是糕點。
夙少江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,他還在好奇為什麽沈陌玉要從桌上拿糕點,原來是給自家小公主。
楚傾珞眨眨眼,接過冬一手中麥芽糖,輕聲解釋:“方才吃太多東西了,有糖就足夠了。”
現場氣氛有些寧靜,夙少江囫圇吞棗吃完大聲道:“最近累死了,我就先回去了,傾傾,沈小弟,你們也早點休息。”
說完,不等他們回應,人跑得老遠。
冬一也默默退了下去。
“你為何知道本公主要這令牌?”
楚傾珞從袖口掏出,將令牌放在桌上。
還有,別以為她不知道,這人的底細一直沒有暴露。
沈陌玉彎了彎嘴角,揚起一臉無辜:“公主,這不是答應過您,要一直保護您麽。”
“是嗎?”,楚傾珞反問,像是不明所以,眸光微動:“可那一千兵,你當本公主傻嗎?”
她……都知道?
沈陌玉猛一激靈,但也沒有開口說話,兩人就這麽僵持著。
“罷了,本公主也不是要你暴露家底,隻是莫要辜負本公主對你的期許。”
否則,這人她定除。
在楚傾珞眼中,沈陌玉一直是個恐怖存在,想想,他才出宮幾天還沒包括前往烏城的時日,不超七天。
這七天不到,竟能收兵一千餘人,這一千定不是全部,換做任何一個人都辦不到。
首先,光憑他自己一人絕對不可能有那麽多銀子。
其次,在楚城大量買人,官府定會嚴查。
唯一一種解釋,就是這些人來自西域,眼下不能確定的,那一千人是一路跟隨他來楚熹的那幫人,還是他寫書信前去讓人過來。
……不論出於何種原因,楚城內,西域的人,絕不可再龐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