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小青再也不會走姐姐那條路了吧。
鶴長青反倒愣住了,呆呆看著爹,那模樣讓人忍俊不禁。
連冬一都上前掐住他的臉,揉著,小臉蛋在她手中變化各式各樣。
“唔,冬一姐姐,小青的臉……”
小青的嘴噘得跟個魚似的,眉頭緊鎖,惹得在座哈哈大笑。
隨後楚傾珞對著冬一使了使眼色,冬一見狀輕點頭,抱起小青往外走。
“小青乖,冬一姐姐帶你出去買吃的。”
“好啊好啊,小青想吃桃花酥,葫蘆糖……”像極報菜名,聲音越來越遠。
楚傾珞恢複一臉正色,將手放在台麵上。
“希望先生這次能給我說明白,”不再有任何隱瞞。
鶴清揚肅穆點頭,將帕子蓋上,手搭上方,二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。
幾分鍾後,他收手輕歎一口氣。
楚傾珞知曉自己時日不多,可這情況,難道她還是來晚了嗎?
“小姐,你可知你這體內的毒素不單單隻有一種,”鶴清揚開口時,聲音沙啞,他想不到這麽好的人兒怎麽會招受這痛苦。
“先生不妨直說。”
楚傾珞咬緊唇齒,心跳都提到嗓子眼。
直至她離開時,精神還有些恍惚。
難怪,難怪上一輩子到後期她痛不欲生,身子疼得像極萬條蟲啃咬,每次發作恨不得撞牆死。
耳邊回**鶴清揚的話語,他說,小姐你這是中了七星海棠跟金蠶蠱毒,二者皆無色無味。
一開始隻是七星海棠,潛伏在體內時間雖長,可如果僅有它,這毒不難解。
後來這蠱毒已在她體內起碼有將近三年。
兩者結合,輔助相成,前者能讓人中毒身亡時麵露微笑,後者令人疼痛難忍。
所以,幕後凶手想讓她被毒折磨痛死,卻無法表露半分,讓人以為她安然死亡。
果真好歹毒。
更要命的是,鶴清揚隻知道這毒藥名字,能抑製發作,但不知如何解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