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表情錯愕,怎麽也沒想到會這麽湊巧,隻有一人留意到楚傾珞,隻見她聽到此人名字後,嘴角諷意,拽著衣裳的指尖泛白。
究竟,是用了多大的力。
夙皇後也不好趕人:“請進來。”
那人長得人模狗樣,身上穿著紫色衣裳,眼神淡淡掃過眾人,在看到楚傾珞臉上傷疤停頓片刻才稍稍離開。
不知情還以為他對她有多濃厚的感情。
楚傾珞瞳孔驟縮,紫色!又是紫色!
楚慕兒曾說,江寒奕日夜穿著紫色,隻因她說喜歡紫色!
楚傾珞牙都快被咬碎了,身旁的沈陌玉有所察覺,眸子若有所思。
“下官參見皇後娘娘,公主。”
“免禮,來人,賜座。”夙皇後對他雖不滿,可還是給足麵子。
等江寒奕入座後,楚傾珞哭了。
洋洋灑灑撲在夙皇後身上,聲音之大,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:“母後,如今孩兒臉已毀,三妹,三妹曾警告孩兒。”
“說她跟駙馬情投意合,孩兒自知不能棒打鴛鴦,今兒便告訴父皇,讓父皇下旨。”
碰!
“胡鬧!”江寒奕拍打桌麵,耿直脖子,滿臉羞紅,似乎在極度承認此事。
沈陌玉淡淡瞥了一眼,心中罵道:蠢貨!便將目光轉移到那哭得上氣接不了下氣的人兒身上。
果真。
夙皇後原本就被皇上吵得頭疼,這兩天更是把寶貝一生的眼淚都給流盡,臉色越發陰沉:
“哦?駙馬,既然不是,你在本宮殿內發瘋?此舉本宮可將你掃地出門。”
江寒奕回過神,這才知道壞了大事,連忙站起身,欲要下跪。
楚傾珞輕飄飄一句話:“別,要是三妹妹知道妹夫跪在我麵前,豈不是不單毀我容,還要殺了我。”
“公主,你……”江寒奕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,公主怎麽就見不得他好!
夙皇後正想把人懲戒,誰料到候在一旁的沈陌玉動手了,渣裏渣氣,他手癢好久了,一踹,一扇,將江寒奕都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