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次,楚傾珞低著頭沉思,如果沒錯的話,西域這次過來是要人的。
“是,所以,”她抬頭麵露淺笑,糯糯道:“孩兒隻是看他可憐罷了,說到底人還在楚熹。”
“倘若出事,父皇免不了一頓說辭。”
話裏話外都在說是為楚熹好,可是這次楚熹皇並沒有很開心。
“嗯,如今他人身在何處?”
“孩兒不知。”
“當真不知?”
楚熹皇的聲音越發急促,且冷峻。
候在一旁的冬一,心跳聲撲通亂跳,如鯁在喉,皇上再度開口時,她差點就跪下。
說起來這質子也有好幾日不見,皇上這是什麽意思?
公主方才不都說了不知,為何還要咄咄逼人,手上的宣紙被她握得發抖。
臉上卻不敢表露半分,視線悄悄打量著公主。
楚傾珞低著頭,讓人看不清臉色,像極十分認真地練字,將其字寫好,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秋毫。
直視楚熹皇探究的目光,不卑不亢道:“父皇,孩兒當真不知。”
“好,好啊,那既然如此,李公公你現在就去看看那質子身在何處?”
楚熹皇的臉色一瞬間令人難過了下來,眉眼冰冷,周圍氣息更是冷上幾分。
李公公慌忙點頭,哎呦喂,真是累死公公了。
冬一緊張張大嘴,發現公主麵色平靜,想說的話都被她咽下肚子。
楚傾珞福身,語氣驅趕:“既然父皇是想看那西域質子,孩兒正巧要去母後那,父皇可想一同前去?”
得到楚熹皇搖頭後,楚傾珞瞥了一眼冬一:“走吧,母後還在等著我們。”
等她們主仆二人邁出門檻,楚傾珞臉色頓時難看,父皇向來對這質子可無半點興趣,這才會丟在後宮,讓他自生自滅。
現如今卻要這質子的下落,一路追問,不難讓人看出破綻。
定是寧夢瑤在他身邊說了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