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語嫣默不吭聲,朝著他步步逼近,硬生生將楚熹皇逼迫直至整個人坐下。
她冷笑:“妾身怎敢跟皇上叫板,隻是,”手拿起碗狠狠摔在地上。
碎瓦被她拾起,不單單是室內的人心跳聲都提到嗓子眼,連同在頂上的沈陌玉也狂冒冷汗。
這,這,小公主完全就是學了夙皇後啊!
隻是,若是今日夙皇後將人得罪了,後麵要救楚傾珞可就難了。
沈陌玉在頂上眼都不帶眨一下,生怕錯過救援。
隻見夙語嫣拽過夙震山,嘩啦幾聲,原本低著頭的下人都忍不住抬起頭。
赫然發現,將軍上半身連一塊好的皮膚都沒有。
難怪,難怪公主跟皇後能如此氣憤啊!
皇上,這是要把人逼上絕路啊!
楚熹皇瞳孔微震。
落在夙語嫣眼中,遠遠不夠!
這怎麽能比!
她伸出手指向離心髒最近的傷疤。
“皇上,夙家從不欠你,當年你是皇子被圍剿時,”回憶起往事,她滿臉痛苦,錯了,錯了,當年就應該讓他死在那!
“是我爹親自帶你死裏逃生,你毫發無傷,我爹命在旦夕!”
她微紅著眼,“這,是我懷長皇子時,你偷偷瞞著我,讓我爹去圍剿烏城,被土匪重傷。”
“這,是敵方五萬兵馬,你派四千人馬命我爹占城,說是派救兵,敢問皇上,兵馬呢!人呢!”
……她整個手都在抖,這是她爹啊!
後麵的話她全靠吼,楚熹皇哪見過還有人將自己傷成這樣,一時間陷入沉思。
直至楚傾珞接過冬一遞過來的披風,這才勉強掩蓋住。
眾人這才回過神來,包括楚熹皇,可他依舊心不死。
“朕給你一人之上,萬人之下,她,”指了楚傾珞,“朕也賞賜封傾安公主,連同那去世的先皇子,朕也未曾立過太子!”
目光轉向夙震山,“至於你爹,兵將全可號令,你們夙家就是這麽報答朕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