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陳太師不偏不倚地直視皇上。
“回皇上,據其他消息,每年來楚熹的使者,怕是明後兩日抵達楚城,是否要例行檢查?”
原本先前五國友好時,皇上隻是讓其進皇宮前特檢。
進楚城並不嚴格,可今年的風聲不是不好,尤其從上一年開始,這鳳鳴竟出口貶低楚熹,要不是還跟他們有生意上往來,早就把人轟出去。
楚熹皇回想起這事,開始頭疼。
“例行檢查?當然要啊!皇上可是九五至尊,怎麽能不檢查?”
“對,愛卿所言極是,”楚熹皇看著夙震山兩眼放光。
對啊!他怎麽沒想到,這夙震山膽子可比他們這些文官好多了。
今年鎮住這幫潑猴全靠夙愛卿了!
想來,這夙愛卿回來也是一件好事。
去年這些文武百官無人敢出口,像王八龜似的,屁都不敢放。
“行了,既然如此,那就起轎吧。”
楚熹皇看下麵那些人,個個跟鴕鳥一樣,一句話都不說。
氣的不打一處來,再聽下去無疑也是這些人嫌棄夙老將軍回來罷了。
李公公扯著嗓子:“退朝!”
“謝陛下!”
眾人慌亂跪下身子,夙震山跟在皇上身後,大步張揚,此刻倒是沒有人敢說一句不是。
剩下的官人更是湊到寧太傅麵前。
“太傅啊,看看這夙老將軍,當真是一點分寸都沒有。”
皇上都沒讓人走,他倒好,跟在皇上身後。
不知道還以為他也是皇上。
寧太傅眼神幽深,瞥了一眼那文官,好笑問道:“哦?本太傅可不知徐副都統心裏那些環環繞繞。”
說著,甩著袖子走出大殿。
這朝中不爽的人多了去了這,這人一旦開口可就覆水難收。
加上這李公公可還站在一旁,莫不是要說他寧太傅跟夙老將軍有仇?
誰人不知,寧家跟夙家向來和和氣氣,相反,徐家太傅曾被夙家老爺子氣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