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熹皇並沒有直接回,而是看著楚慕兒:“你可知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?”
楚慕兒身子抖動,抬頭正麵回應:“是,父皇,孩兒知曉。”
“今日要不是因為你是朕的女兒,理應按照眾臣所說浸豬籠,”說著歎息一聲,手背在身後,“既然事已成局。”
“你等二人搬出皇宮,擇日成婚,不經朕的旨意不得進宮,另駙馬貶職,永世不得考取功名。”
無疑這是給他們判死刑。
永世不得進宮二字環繞在楚慕兒耳邊,終歸還是太年輕,一下就暈了過去。
江寒奕咬著牙,將額頭重重磕在地麵上,悶聲道:“謝主隆恩!”
楚熹皇此刻並不在乎這兩個人,反倒餘光落在寧夢瑤跟寧太傅身上。
發現兩個人的臉色雖有些不對,但也正常。
就是這樣,讓他心中的疑問更甚。
試問,一個苦苦培養的人兒,不論是楚慕兒也好,江寒奕也好,被永世不得傳入宮,為何他們不是求饒,反倒理所應當接受?
“謝主隆恩!”
寧太傅跟寧夢瑤兩道聲音整齊響起。
江寒奕則眼前一黑,直接暈倒在地上,但沒人敢上前攙扶。
夙語嫣嘲諷看著地下三個人,“皇上真是仁慈,傾傾可真是命苦。”
這要是換在傾傾身上……
想都不敢想,楚熹皇黑著臉,但語氣卻沒有剛剛那麽強硬。
“一切都是江寒奕的錯,朕原以為他能擔此大任,誰能想……”這般沒用!
真是沒用至極!
寧家也是沒用的!
在皇宮,寧家有什麽小動作哪能避開他?
明明是寧家為楚傾珞設下的圈套,雖然下三濫,但為了他皇位,犧牲一個公主而已,對他來說不痛不癢。
可現如今……
他緊閉雙眼:“朕累了,爾等退下吧。”
寧家巴不得現在消失在皇上麵前,寧夢瑤還想開口說點什麽,卻被寧太傅攔住,衝著她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