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你父皇有沒有為難你?”夙皇後心疼開口,朝著楚傾珞走來。
楚傾珞看了一眼,發現江寒奕還在,隻是對著她們神情十分冷漠,嗬,心疼那裏麵的人,倒是個“癡情種”。
搖了搖頭開口:“母後,不是讓您先回去嘛,怎麽這般不聽,那可是我的父皇,怎麽會為難孩兒呢。”
說是這麽說,可夙皇後一點信任都沒有,越發把她打量仔細。
眉頭就不曾放下,打斷這段母女敘舊是江寒奕的聲音。
“皇後娘娘,殿下,這裏有些冷,不若我們進屋說?”
進屋?
嗬,他倒是狗言狗語,進去不就是為了看看楚慕兒現在如何,她偏不讓!
“駙馬,雖說你我二人還有半年婚約,可這皇宮進出,還需宮內人宣告,不知今日是何人多嘴將你請進來?”
江寒奕一聽,臉色難堪,果真,這人變了,從前要是他給予一點溫情,公主也不會當麵給他難做。
現下竟然開始追問他!
他還能是被誰召見!當然是楚慕兒!
眾人疑惑,這長公主跟駙馬到底在說些什麽啞謎,隻有沈陌玉陷入沉思。
“回殿下…自然是皇上召見。”
楚傾珞冷笑:“既然是父皇召見,卻把人留在外麵成何體統!來人,跟父皇說,駙馬有大事前來覲見!”
旁邊的太監抿嘴,皇上有沒有召見駙馬,他最清楚,明明沒有的事情,為何駙馬要這麽說?
莫不是,因為殿裏那位?
像是想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,連忙低聲應答。
等江寒奕想阻止的時候,人早已消失不見。
罪魁禍首還一臉不用感謝我的模樣,氣得他牙癢癢。
“既然駙馬還有事,本公主跟母後就先回去了,不必相送。”
夙皇後自然聽從自家女兒,兩人到了宮殿後,本來還跟著的沈陌玉被嬤嬤攔住,“閑雜人不得入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