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悠認為,夏妤麵對“舊情”,是吃軟不吃硬的人。
雖然容易發瘋,但軟了態度也好哄,就像是夏母那樣的,說幾句軟話對方就鬆口了。
愛之深責之切,她對沈佑安那樣的態度,更證明了心中看重他。
所以在沈家的時候,沈佑安說夏妤可能遭遇打擊而精神方麵不太好,他會順著對方時,喻悠覺得這事成了。
隻要沈佑安將夏妤哄住,一切就都好辦了。
至於喻悠自己的“把柄”,如今也已經解決了,派去s市的人找到了那個月嫂。
用錢封口這個方法,隻會養大了對方的胃,喻悠換了個方式。
這些日子她一直讓人找月嫂一家的問題,然後發現了月嫂兒子犯事的證據。
比如屢教不改的偷稅漏稅問題,再被舉報就得判刑了,還有月嫂二兒子在縣城是個小官,喻悠的人故意賄賂留有證據…
這些攤在月嫂麵前讓她選擇,一旦她選擇錯了,她家兩個兒子一輩子都完了,更別提還要準備考公務員的孫子。
月嫂指天說地發誓自己不會再提一個字,求對方放過她。
有了這麽一回,喻悠確定對方不敢亂說,所以她再麵對夏妤不會氣短了!
不然喻悠是不敢這麽問的。
她確定沈佑安能給夏妤哄好,再者自己不怕夏妤了。
喻悠甚至希望對方挑明,夏妤要是敢提起喻家,鬧大了她也不怕!該到她控製輿論的時候了!
夏妤看出喻悠眼底的挑釁,她驀然地笑開,道:“不是誤會。”
“和你有關呢,你要聽嗎?”
喻悠一下被噎住了。
按照這段時間她對夏妤的了解,即便是自認為已經沒什麽把柄,喻悠仍不敢多問。
夏妤是個瘋子,她不敢賭。
麵對其他人投來的八卦目光,喻悠努力做著表情管理。
“不用了,是和節目無關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