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姐來到Y市後才發現,喻悠的養父母於去年病逝,而他們是前年才搬來的Y市。
所以可以打聽的人不多。
問起鄰居大家對他們的印象也不太深,這對夫妻平日不怎麽出門。
不過可以看得出來,兩個人身體都不太好。
Y市的腫瘤醫院挺出名的,這裏離醫院近,他們應該是來看病的,這棟樓裏住了不少病人家屬。
夫妻二人一年後相繼去世,男的先死的,不到一個月,女的也去了。
鄰居口中飄姐就知道這些。
喻悠回到夏家後,每當夏母問起喻悠過去的事情,她都低頭不說話,神情間充滿了難過。
久而久之夏母也不問了,直接默認喻悠以前過得不好,不說是不想讓他們傷心。
不光喻悠,就連原主也是這麽想的,夫妻二人接連病逝,應該不是急病,普通人家若有兩個病人,生活狀況肯定不會好。
這些本該是她承擔的生活,喻悠代為承受了!所以原主更加愧疚。
夏妤隻覺得蹊蹺,按照喻悠本性,若真是過得委屈,估計早就說了!以此讓人更加疼惜憐愛她,閉口不言反倒更有問題!
飄姐說驚喜,必然調查的內容是有利於她這邊的。
夏妤給飄姐回撥了電話,一接通就聽飄姐道:“夏夏,你知道嗎,喻悠原本的生活根本不苦!”
飄姐說完不禁冷哼,以前她勸夏妤不要事事讓著喻悠,當時夏妤的回答是,她過著本該我去受苦的生活,我欠她的。
欠個屁!喻悠比誰都滋潤!
到了y市的飄姐以為要無功而返了,結果碰到了個女孩子,和她一同在小區單元門口晃悠,對方嘴裏嘟囔著:“喻悠家不在這裏嗎,我記錯了?”
“你找喻悠?”
飄姐詢問,對方打量飄姐幾眼,然後點點頭。
兩人找了家咖啡廳坐下談了談。
女孩叫王天天,是喻悠兒時玩伴,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出國了,當時和喻悠二人互相留了郵件,每次換居住地址都會互相告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