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宴卿也在觀察夏妤,準確地說,他來參加這個節目,就是為了夏妤。
不過和追求真愛沒關係,是奔著“鬧掰”來的,之前宴卿對夏妤有過調查,看完資料可總結為三個詞——虛榮,虛偽,虛假。
他很討厭。
為什麽調查夏妤,話還要從半個月前說起。
A國別墅內,一名白胡子老者指了指屏幕最後定格的畫麵,那是夏妤捧著獎杯在笑,桃花眼眯成小縫,笑得像隻小狐狸,可愛極了。
這位白胡子老頭就是宴卿的親爺爺,他道:“怎麽了?有什麽問題?多好的小姑娘!”
或許導播也覺得畫麵過於美好,所以將節目最後end停在了這裏。
這個競猜節目裏沒有喻悠,夏妤表現正常,沒為了“照顧”人,而做出讓自己成為小醜的事。
“宴卿,你不要將道聽途說的事亂誤會人家小姑娘,我告訴你,婚約不是兒戲,你都沒接觸就說不合適肯定不行!”
老爺子甩手哼了一聲,起身踩著樓梯上樓,小孫子要是不聽話,他就不手術!
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抬手捏了捏鼻梁,這都什麽年代了?還搞娃娃親那套!十幾年不聯係,夏家估計也沒當回事忘記了!
本想讓爺爺看節目裏對方愚蠢的性子,證明兩人不合適,結果這怎麽表現得和他調查的不一樣?
導致的結果就是爺爺對茶幾上的資料看都不看,還說他作假。
宴卿鬱悶,他絕對不會和那樣的女人在一起!
既然爺爺非要讓他接觸,那自己就向爺爺證明兩個人不可能!
宴卿拿起手機撥打了通電話。
“你那個節目,我去當嘉賓。”
沒人能讓他做不願意的事,既然爺爺那條路走不通,那就換一條。
這是宴卿突然參加綜藝節目的原因,所以才會在初見時,故意問出討人嫌的話。
隻是才一個照麵,宴卿隱隱感覺到不管是事情還是人,好像都不是那麽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