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昊天靠近秦可晴,他近距離端詳著這張天仙一般的麵龐。
想了想,他還是忍住了,沒有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。
一時興起,但是卻有一時間沒有興致,這家夥的性格就是如此麻煩。
歸根結底,他身上背負著生存的壓力,如果活不了,一切都是白搭。
勾搭妹子又如何?他沒有實力,也沒有勢力,根本保護不了對方。
這樣胡來,最後隻是害人害己,所以,他克製住了心中的欲望。
隻是,這一係列莫名其妙的動作,被門口處等著的某人看到了。
林舞靈,以最快速度來到這醫院內,徑直走到秦可晴的病房。
小心翼翼打開門,看到的就是張昊天這很慫的動作。
“你在搞什麽啊,想親就親,畏畏縮縮的,怪不得當了這麽多年的舔狗。”
林舞靈對著張昊天的所作所為一陣銳評起來,露出嫌棄的表情。
“啊?這……你什麽時候來的?”
張昊天擺出一係列“秀才”的動作,很不好意思,很尷尬,還笑了笑。
“就在你靠近過去,摸她的頭發,打算貼上去親嘴的時候。”
“是的,我全看到了,看得出來,你全神貫注,完全沒有留意到我的到來。”
林舞靈說道,對著張昊天攤開雙手一陣搖頭。
對於記者而言,潛行是她的必修課,有的時候,她總是能悄無聲息地靠近目標。
“她都昏迷了,你這都不敢親,太丟人了。”
“我都準備等你親上去,然後我直接拍照的。”
“等我拍了照片,以後就可以威脅你,讓你別惦記著我了。”
林舞靈說道,她覺得張昊天這波確實有些太慫了一點。
“啊?這……”
全看到了,那這也太丟人了,感覺變得更加尷尬了。
“說吧,叫我過來是要做什麽?”
林舞靈說道,提起椅子,然後在張昊天的對麵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