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昊天在辦公室內跟秦可晴一陣親親我我,隨隨便便把時間糊弄過去了。
“我沒有被綁架,隻是出去玩了而已,秦家沒有被人吞掉。”
“這是我請來的外援,為我們秦家帶來技術和資金方麵的支持。”
電腦屏幕之上,正播放著老秦接受采訪的全經過。
“他當然不可能承認綁架的事實,不然的話,股票情況就徹底爛掉了。”
“現在,股票依舊是封鎖的,限製交易,但之後一單解封。”
“這股票的價格肯定會斷崖式下降,他這樣說話,隻是想要減少些負麵影響。”
秦可晴分析起來,她對自己的老父親,那可是相當了解的。
這家夥一邊去找警察,要求他們追蹤調查張昊天。
另一邊又在媒體那邊,說自己沒有被綁架,以為這樣可以穩住局麵。
“殊不知,這是大勢所趨,他什麽也改變不了。”
“說出這一番話語,更是有種‘此地無銀三百兩’的感覺。”
“遮掩不了一點,甚至還加劇了這些人的緊張情緒。”
“說不定,他們賣股票的舉措,會更加瘋狂一些。”
秦可晴一陣理性分析起來,搖頭一陣歎息,表情很是古怪。
父親了解女兒,女兒同樣也了解著父親。
而且,女兒比父親更加厲害一點,完全看穿了父親的手段。
“恐怕,那個叫王道的人,正在給他施壓。”
張昊天說道,該不會老秦直接慫了,然後把股份乖乖獻上吧。
“唉,他對權力很是著迷,不會輕易倒下的。”
“如果他是個軟弱的人,隨隨便便就放棄一切。”
“那麽,他也不至於會對著我一陣背刺了。”
秦可晴說道,她覺得老秦還可以繼續支撐。
但是張昊天卻皺起了眉頭,他想到了某種“可能性”。
【如果,蕭天側這狗種直接安排林雲蘭對老秦出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