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幾次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,這房子裏就我一個人。”
張昊天說道,試圖掩飾,他單手撐住門框,露出輕鬆自信的表情。
“你一個人?哦?所以你是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對嗎?這味道也太衝了。”
陳顏冰抽了抽鼻子,她覺得,十幾次保底吧。
恐怕是接連運動了好幾個小時,真是牲口一般的體力。
怪不得小秘書在報告裏,一直都說自己撐不住,說自己要死了。
“啊對對對,我自己動手的,你有什麽不滿的嗎?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嘛。”
張昊天笑嗬嗬地說道,直接順著陳顏冰的話語說下去。
“你這話說的,那你自己行動,還得安排些香水來助興?這個又是什麽?”
陳顏冰手指一動,那是破破爛爛的絲襪。
“助興的道具吧,我就好這口,有什麽問題嗎?”
張昊天滿不在乎地說道,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起來。
他得掩藏一下小秘書,免得這家夥知道自己和小秘書的事情之後,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。
陳家家大業大,劉若茜就隻是個小秘書,要是被一陣針對,那就麻煩了。
雖然張昊天肯定會保護劉若茜,但是吧,誰知道陳顏冰這個瘋婆子會做什麽呢?
“但是,這房間裏不單單有你的味道,還有妹子的味道。”
“我可是神醫,而且也擅長婦科,甚至我就是個女的。”
“女人什麽味道,我會不知道嗎?我猜,那個人肯定是劉若茜吧。”
“你還真是狠心呐,因為對她有恩,所以就把人家的身子占了?”
陳顏冰一臉戲謔地看著對方。
小秘書老早就對著她進行過匯報了,她現在一陣言語述說,不過是在和張昊天玩耍罷了。
“什麽劉若茜,我和她沒什麽的,有她的味道嗎?可能是幫我收拾房間時殘留的味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