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玲瓏的聲音,而是一個男子的聲音。
我心中警鈴大響,一下子便站了起來,待看清麵前的人是誰時,又驟然一愣。
“世子?”我驚訝又恐懼地看著他,“您……您怎麽在這兒?”
蕭衍是如何知道,我想學做細作的?就算我方才問了凝月,他也不該知道凝月是誰啊?
難道是之前和玲瓏談話時,隔牆有耳了?蕭浮生曾提醒過我,可我問玲瓏時,分明也將她叫到了屋裏,聲音也不大……
難道是玲瓏?
我越想腦子越亂,同時又在思考著該怎麽應付世子,他知道了凝月,那蕭浮生所做的一切豈不是……
“別慌啊,”世子繞過太師椅,走到了我麵前,“細作而已,本世子也可以教你啊,隻要你……”
他伸手勾起我一縷頭發,放在鼻子下輕輕一嗅,神情銷魂道,“好香……”
我腦子登時就炸了。
我雖知道世子沒太大本事,遠比不上蕭浮生,但到底是王府子弟,自有一份名門氣度,以往見他,他也是規規矩矩,對我根本不屑一顧,更何況非分之想?
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?若非如此,采薇又是怎麽懷上他孩子的?他如今見蕭浮生遠走,便不再掩飾了?
我越想越怕,忙後撤了兩步道:“世子說笑了,哪來的什麽細作?”
“哦?”世子倒是沒再逼近,“那凝月又是怎麽回事?”
我心跳得厲害,卻仍強撐著道:“凝月……是個青樓女子。我是想向她學學……禦夫之道。”
我想到此前,蕭浮生曾在他和世子妃麵前提過凝月,想來也是為了掩飾他那些作為,編了個中意凝月的托詞。我這個理由,應當能搪塞過去。
但我極少說這般不知羞的話,我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,臉上自然也羞得通紅。
說完,我又撲通一聲跪下:“我身為王府之人,不該與青樓女子結交,還請世子責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