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藥?”世子妃一聽,雙眼立刻亮了起來,“拿到解藥了?”
嚴大人搖搖頭:“這廝實在難纏,帶他回大理寺後,我們便問他拿解藥,他每次都說那東西沒有解藥。後來,我們便想用刑,誰知這刑還沒用,他就倒地不起了。”
王爺不解道:“為何?”
嚴大人兩隻手交疊著拍了拍:“我也不知道了,找了仵作來看,仵作說他也中毒了。”
我雖知道這應是秦明隱逃脫的計謀,卻仍覺得有些暈。
嚴大人接著說:“那怎麽著?我們也隻能先把人放著,就在昨兒,他突然醒了,跟我們說解藥被他藏在城外一個地方了。我一聽有解藥,橫豎先把世子救了不是,便差人帶他去取解藥了。”
嚴大人說到這兒,又生氣地指了指底下跪著的那些人:“十六個人啊,總共十六個人,還有個功夫高強的大理寺少卿,愣是讓他給跑了。”
王爺也聽得急了:“人到底是怎麽跑的?”
嚴大人越說越氣,喚了那大理寺少卿來道:“你來說。”
少卿行了禮後,接著往下說:“我們跟著他到了城外密林,他說解藥就被他藏在一棵樹下,那樹上係了個紅綢帶做記號,我們就去找那棵樹。誰知,卻看到一大片有紅綢帶的樹,足足有五十多棵。我們一棵一棵的挖,挖到最後一棵時……”
少卿看了嚴大人一眼,聲音也低了下去:“那些樹全炸了,我們沒受傷,但是都被迷暈了。”
王爺這下聽明白了,震驚道:“他竟做了這些準備。”
我忙道:“王爺,我這些時日都在院裏,有大理寺的官員作證,浮生也一直在路上,邊關到京城的距離,若非日夜趕路,根本不可能九天到。所以,我們是不可能配合他逃脫的。”
世子妃掃了我一眼,道:“誰知你們有沒有聯合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