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軍路迢迢,我既是以士兵的身份隨軍出征,自然不能像往常那般,悠閑地坐著馬車。
我不會騎馬,蕭浮生便讓我跟著跑到了城外。
雖然還有一列將士跟我一同跑出城外,但他們到底是實打實訓練出來的將士,與我這個一直待在後院兒的女子全然不同。
何況我身上還帶著傷,從王府到城外大抵五裏路,我跟不上他們的步伐,隻能遠遠跟在後麵,一步三喘地跑著。
我雖穿著行軍服,但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個女子,且我這個京城的笑話,還是有很多人認識的。
不多時,道路兩旁便聚滿了人,沿路都有人指著我議論紛紛。
“這就是王府那位二夫人吧?”
“可不,就是大婚之日被棄在路邊兒那個。”
“但這二夫人對這二公子可是深情得很,還為了他跑到尚書府門口去炸屍。”
“但我看這二公子對她可不怎麽樣,你瞧這都跑成什麽樣了?”
“你還不知道?二公子喜歡的是凝月姑娘。那凝月姑娘萬種風情的,這位幹巴巴的二夫人怎麽比得了?”
“嘖嘖嘖……真是深情錯付啊……”
“怪誰?還不是世子中毒那事兒惹惱了二公子,人家好好在邊關待著,突然背上這麽大一個黑鍋。”
我也是奇怪,我已經跑的心跳如鼓,兩耳轟鳴,偏生還能聽清他們說的話。
我雖知道蕭浮生如此待我,是做給王爺他們看的,但跑得難受,心裏到底有幾分委屈,又聽到這些閑言碎語,知道自己這個京城的笑話更出名了,我這心中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。
又跑了一條街,我離大部隊已有十米遠,他們全然沒有等我的意思,整齊劃一地向前跑著。
我正努力跟著,突然腳下一滑,整個人都騰空起來,而後背著地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呃啊……”我慘叫一聲,後背的鈍痛和傷口的刺痛同時傳來,身體頓時一麻,頭也暈著,好半天都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