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後,我先將匕首上的血擦幹淨了,又看到**有個打開了箱子,裏麵放著一些女子的衣物。
應該是這些男人準備的,我們被送去青樓之前,會給我們洗漱一下,換身衣服,這樣才能看得過去,從而賣個好價錢。
我拿了身衣服出來換上,把身上的血也擦幹淨了,又刻意將頭發搞得有些淩亂。
而後,我又將那個男人移到床裏麵,給他蓋上了被子。牆上雖然有些噴濺出的鮮血,但因夜裏黑,也看不清楚。
做完這一切後,我便將衣服也拉扯鬆了些,捂著衣服,一邊哭一邊跑了出去。
屋外那三個男人看我跑了出來,高聲問我:“麻子呢?”
我哭著指了指屋裏,沒有多說。
“媽的這麻子,”那男人一邊罵,一邊過來將我抓回了之前那屋裏,“玩完了也不知道穿上褲子把人送回來,還要麻煩老子!等他跟老子換了班,老子也得來快活快活。”
我回去時,那些女子看到我的樣子,又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男人又罵一聲:“別他媽哭了,等會兒就輪到你們了。”
她們哭得更凶了。
“別哭了,”我輕聲安慰道,“不出兩日,他便會將我們賣到青樓,我有法子能帶你們逃出去,但是需要你們配合。”
沉默了片刻,一個女子問:“你,你自己都……你還能有什……什麽法子?”
我將衣服和頭發理好:“我沒事,我這裏有些毒藥,隻要劃傷他們,他們便會昏迷,我們就能趁機逃出去。”我走到門口,掰下一片那破爛木門上的木片,“你們一人拿一個這個,我塗上毒藥,等會如果有人來,我先動手,你們便衝出去,見著人便劃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的,”方才那女子顫抖著道,“我……我不敢的。”
“我也不敢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