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浮生轉移了一下目光,又回過神來挑挑眉道:“本將軍在遠城大勝南楚,不僅一舉收複三座城池,更是連拿敵軍兩座城池,這大好之事,自然要慶祝一下。”
蕭浮生見我走到一半便停住了腳步,便起了身走過來,牽起我的手,一路將我引著過去:“夫人若是在,我自是不會千裏迢迢叫凝月來,可你不在……”
“我是被南楚細作抓了,”我拽了一下他的手,“你不擔心,也不找我,反而在此……”
“我自是派人去尋了,”蕭浮生說著,又有些強硬地拉著我坐在床邊,即刻又靠過來,將頭埋在我肩窩,輕輕呼著氣,“我可是想念夫人,想念得緊……”
我微微皺了皺眉,將頭偏向一側:“你若真的想我,便不會叫凝月來。”
蕭浮生又在我脖子上輕輕蹭了蹭,將聲音放得更低,好似呢喃一般:“隔牆有耳,莫要露餡。”
我暗自歎了口氣。
我自是猜到了隔牆有耳,才會至今沒說出凝月真正的身份,還在將她當做蕭浮生的相好來說話。
可陪他演戲,不代表我願陪他溫存。
我也是人,我也有心。
“我累了,”我推開了蕭浮生,“將軍今日就早些休息吧,若是睡不著,找凝月姑娘來陪就是。”
我說這話,聽著像是帶著幾分賭氣的成分。
但蕭浮生知道我聽見了他說的話,也明白我沒暴露凝月身份便是想到了這點,該是不會跟我計較這句賭氣的話。
誰知我剛站起來,卻被他一把推回了**。
“蕭浮生!”我怒吼一聲,用手撐起了上半身。
蕭浮生卻又壓下來,伸手在我腕子上輕輕一捏,我手臂登時一麻,整個人又栽了下去。
“夫人吃醋了?”蕭浮生低聲道。
蕭浮生自顧自地演著這出戲,也當我是在同他演戲,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