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曉的事?”蕭浮生問。
我搖搖頭:“我知道,春曉畢竟是侍郎府的人,嫡母知道她從小跟著我,不會輕易放人。”
“那就是小七的事了。”蕭浮生立刻猜出了我心中所想。
“是。”我點了點頭,“我有點不放心他,想去看看,又怕反而害了他。”
“那就別去看。”蕭浮生立刻回絕了我,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。
其實我也明白,我去看小七,本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既然蕭浮生這麽說了,我便也不再強求。
“好,我知道了,”我點點頭,“那我先進去了。”
“等等!”蕭浮生站了起來。
我以為此事還有希望,欣喜地轉過了身,卻見蕭浮生自腰間拿出一個藥罐,遞給我道:“凝月給你的。”
我接過那藥罐,打開看了看,裏麵放著枚墨綠的藥丸兒。
“毒嗎?”我一邊問,一邊將那藥丸兒倒進了嘴裏。
凝月不在的這段時日,我也沒有再試毒,如今雖掌握了幾種藥的毒性,卻還遠遠不夠。
吃了藥丸兒後,蕭浮生便負手往屋裏走去,遠遠給我留下一句:“進來。”
我已感覺腹部隱隱有些絞痛,不敢耽誤,忙跟了進去。
我走進去時,蕭浮生已在椅子上坐下,好整以暇地盯著我。
腹部的絞痛越發明顯,我忍不住捂著肚子,蜷縮了腰身。剛一彎腰,便看到一滴血流到地上。
接著,一滴、一滴、又一滴……
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,摸了摸鼻子,觸手便是一片鮮血的溫熱。
我不自覺想到了被我殺死的,那個叫麻子的男人。當時,他的血濺到我身上,也是這種溫熱的觸感。
我不禁有些發暈,眼前也一陣陣的發黑,腹部的疼痛也越發明顯。
“給……”我想找蕭浮生要解藥,一開口,卻發現嗓子已經完全嘶啞了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