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翻了個白眼,毫不客氣地截斷了村長還想再開口的話。
開口說道:“村長,您要不然先看看我們這屋子裏麵的東西都被翻成什麽樣子了,分家這件事情是早就已經決定的,我沒有攛掇任何的人,更何況江北堯在她家一直過的是什麽日子,難道這鄰裏鄰居的大家都看不懂?”
沈意直接當眾戳穿了江老太太的虛偽麵具。
說什麽舍不得老二,說什麽不願意和老二分家。
不過就是少了一個免費勞動力,以後家裏的活就要讓她疼愛的大兒子和小兒子去幹!
所以她才不願意!
江北堯之前在家裏,那是當牛做馬,啥髒活累活都幹,還偏偏得不到任何一點好!
但凡老大和老小出了什麽問題,那罪責全都怪到江北堯的頭上!
左右都是江北堯這個二哥或二弟做的不夠好!
左右都是他沒有把事情辦好,所以才會出現問題。
完全不考慮家中還有另外兩個活人!
江北堯在家裏,那可真是上要供應老人,下要養育孩子,還要幫襯著自己的兩個兄弟!
家裏所有的髒活累活全是自己一個人幹,到頭來挨罵的還是自己一個人!
他守在這個家裏就像是一頭驢一樣來回的轉,卻始終得不到一點的好。
聽到沈意這樣說,江老太太當場就急眼了。
也顧不得村長等人還在這裏,直接指著沈意的鼻子,就說出了一係列炸裂發言。
比如:“他是我兒子,我想把他當驢使就當驢使,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
“要不是我生了他,他能長這麽大?是我給了他這條命,他就該用一輩子來還我!”
“他多幹點活怎麽了?老大身體不好,老三又年齡太小,他這個中間的難道就不能幫襯幫襯嗎?都是自家人,計較那麽多幹嘛?”
“要是沒有,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拉扯長大,他能現在站在這裏跟著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,在這兒扯他老娘的臉皮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