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還想再說些什麽,結果注意到老板似乎是把他留在酒樓這裏的東西都整理了一下。
然後又讓小盛子直接幫他把那些帶不走的東西全部都扔掉。
終於注意到老板不太對勁的沈意,攔在了老板的前麵。
有些好奇的看著老板扔掉的這一堆,還有拿的這一堆。
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,這好像是老板的行李,所以老板要走……
他要走?!
去什麽地方?!
他為什麽要走?
難道就因為把酒樓給自己了?!
所以他覺得他在這裏待不下去了?!
可是不是他自己願意把酒樓給自己的嗎?
為什麽他自己又要走?
沈意想不明白這件事情,一頭霧水的看著麵前的老板。
“老板,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沈意開口詢問。
“不要再叫我老板了,你現在才是老板,我這當然是要出去頤養天年呀,我總不能待在小縣城裏頤養天年,我跟你說,早些年的時候我就有一個誌向,我要周遊整個安國,但是一直都沒有這個機會。”
“如今我總算是找到了接班人,把這個酒樓交給你,我非常的放心,其他的產業我也都已經安排好了,我終於可以放心的去完成我年輕時候的誌向了!”
別看老板說的這麽鄭重其事的,但沈意總感覺好像哪裏有些不太對勁。
看著麵前的老板,沈意總懷疑他是不是就是為了出去玩,所以才把這酒樓甩給自己的。
他不僅把酒樓甩給了自己,甚至把其他的產業,也都合理地甩給了其他的人。
估計現在還有好幾個大冤種跟自己一樣,都在莫名的盯著手裏麵的產業管理權。
沈意又想開口再問上幾句,結果沒想到老板居然一改之前巴不得趕緊走的模樣。
抓住了沈意的手,熱淚盈眶地叮囑了沈意好幾句……沒有用的廢話之後,頭也不回的直接離開了酒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