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大姐,請你先稍微冷靜一點,如果小盛子真的拿了家裏麵的錢,我肯定會讓他還回來的,但是你能不能先說清緣由,你為什麽會覺得是他偷了錢?”
“他的工錢基本上全都上交給了家裏,他如果要是真的要偷家裏的錢的話,他之前又何必把那些工錢交回到家裏呢?而且他一個半大點的孩子,這七八日不見了,你們這一過來就直接說他偷了錢,這七八日你們又去什麽地方了?”
“如果他真的偷了家裏的錢,有這麽長時間,也早就已經把這些錢給花完了,就算你說孩子拿了錢,至少也是要拿出來證據的吧,什麽證據都沒有,就直接說是孩子偷了錢,若是這錢不小心丟了,或者是被你們放到什麽地方了呢?”
倒也不是沈意想要偏幫小盛子。
主要是沈意跟他相處了那麽長時間了,他是什麽樣的人,心裏麵再清楚不過。
但是麵前這個女人是什麽樣的,通過這短暫的相處,沈意都已經感覺到了。
她這麽胡攪蠻纏的。
沈意就算是想要跟她好好說話都不行。
尤其是聽到沈意說,為什麽他們七八天都沒有去找小盛子的時候。
那個女人似乎還心虛的縮了一下身體。
但是後麵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,直接又開始在那裏指桑罵槐。
不停的跟周圍的人說著,就是沈意教唆她家孩子偷走了錢。
沈意現在故意想要貪了這筆錢,所以才不願意把她家孩子交出來。
“這位大姐你說話也要有個根據吧,且先不說你家孩子究竟有沒有在我這裏,就算你家孩子真的在我這裏,那也是因為他連個家都回不了,所以我不想讓他在外麵流浪,才將他收留在我家中。”
“你這過來之後無憑無據的,就直接說孩子偷了你的錢,我讓你拿出來證據你也拿不出來,既然你連證據都拿不出來,那有什麽可以證明,孩子確實偷了你的錢呢?誰知道是不是你故意把錢花完了,故意又盯上了這孩子的工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