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沈意的心裏很清楚,江放並不是江北堯的血脈,但是既然是江北堯給自己留下來的兒子。
再加上他們都已經相處了這麽幾年的時間,自己當然也不可能看著這個小家夥,在失去了最親近的爹爹之後,連娘親也不再管他了。
兩個孩子一直都忍著心中的痛苦,因為知道自己懷孕,不想讓自己過分的難過傷心。
兩個孩子還要逗自己一個大人開心,自己怎麽可能會讓兩個孩子,因為自己有了親生的女兒就失去了寵愛?
他們三個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日子會越過越好,她也會照顧三個孩子慢慢長大,也會讓他們同樣過得很好。
關於教書先生這件事情,原本厲昱是不知道的。
回到京城當中之後,厲昱一下子就變得忙碌了起來,是在五天之後,沈意才再度見到他。
厲昱過來的時候,沈意正好剛辭退了一位教書先生。
也不能說是辭退吧,隻能說是沈意對他的教學方式不太滿意。
原本聽說這位教書先生挺有名氣的,但是對方在來了之後,所提出的第一個條件,就是不能夠讓沈玉嬋跟著一起聽課。
這可把沈意給氣壞了,直接跟對方吵了起來。
對方滿口的仁義道德,滿口的詩書禮儀。
不外乎就是說,身為女子不需要懂得這麽多,也不需要知道這麽多。
隻需要以後可以找一個夫家,好好的相夫教子就可以。
說沈玉嬋該學的是女紅針線,而不是學習這些史書典籍。
等把這個先生趕走之後,看到了正好過來的厲昱,沈意直接將厲昱請入到院子當中。
厲昱好奇地詢問沈意剛才是怎麽一回事,他都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沈意發那麽大的火氣了,剛才那個人是什麽人?
“我這不是想著要給兩個孩子請一個教書先生嘛,總不能一直讓我去教他們,而且江放越長越大,以後我還是希望他能夠走科舉這條路,能夠讓他以後的成就更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