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謝謝你,總是為這件事情操心了,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找到他,但是我相信,我們這樣努力,老天爺一定不會薄待咱們的,隻希望能夠快快的找到他,也不知道他到底安不安全。”
聽到沈意再次提起了江北堯這一次,厲昱的心裏居然升起了一絲憤怒。
為什麽沈意的眼中就隻能看到江北堯,為什麽就不能看到自己,難道自己比江北堯就那麽的比不過嗎?
難道自己比江北堯就那麽的不如嗎?
為什麽沈意總是隻提江北堯半分,都不願意多問自己幾句,多關心自己幾句。
厲昱的情緒來得快,隱藏的也很快。
在沈意還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之下,厲昱的情緒就已經快速的隱藏了下去。
看到沈意總是對自己這麽的生分,似乎永遠都隻是對他這麽的客氣。
盡管他也知道這是朋友之間該有的模樣,可他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嫉妒了起來。
並且嫉妒的情緒越發的濃鬱。
正慢慢的朝恨的方向轉變。
他恨江北堯提前遇到了沈意。
也恨自己為何不敢勇敢的向沈意說出自己的心聲。
為什麽不敢勇敢地將沈意留在自己的身邊?
他害怕沈意會因為他的莽撞而不願意再理會他。
也害怕萬一他真的這樣子做了,沈意會生他的氣,會再也不願意和他有任何的牽連和關係。
他害怕了所有,可是他最害怕的卻是失去沈意。
“這麽客氣做什麽?你也幫了我不少的忙呀。”
“就因為是朋友,所以該說感謝的時候也一定要感謝,總不能我們是朋友,就無條件的讓你幫我解決各種各樣的麻煩。”
沈意本來是想表明,即便是朋友之間也不能無條件地索取。
可是聽到厲昱的耳朵當中,卻像是沈意在提醒他兩個人隻能是朋友。
因為隻能是朋友,所以沈意不會對他動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