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時候從我這裏把東西偷走的,這個不要臉的畜生?!”沈意不可置信地看著杜盛手中拎著的那個東西。
那確實是自己的肚兜。
可是這東西根本就不是原主給他的!
沈意剛才在記憶當中仔細的翻找過。
她可以確定原主絕對沒有做過這麽出格的事情。
所以就隻有一個說法,那就是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把自己的東西給偷走了!
真是個卑鄙無恥的畜生。
像這樣的貼身衣物,基本上都是女兒家自己家中的人繡製的,或者是自己親手繡出來的。
總會在角落處留下自己的名字。
自己剛剛已經看到那個肚兜的角落處,確實有自己的名字。
也就是說這個東西絕對是自己的。
但自己萬萬沒有想到,他居然敢把這東西光天化日的拿出來威脅自己!
還偏偏讓江北堯給看到了!
想到江北堯剛才離開時候的憤怒,沈意真的不知道她這一次跟江北堯解釋。
江北堯是否還能相信自己。
“是我偷的又怎麽樣?反正你男人已經看到了,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,那我也不妨說,我過來找你是想要做什麽好了,我要讓你給我錢。”
“你要是不給我錢,有這東西,我大可以大肆的宣揚,咱們兩個人早就已經做過那樣的事情,當然我也知道我們兩個沒有發生過任何的關係。”
“可是隻要我說,總歸肯定是會有人信的,咱們兩個之間肯定是有私情的,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拿到你這麽貼身的用品,你可要好好的想想清楚,你現在那麽能賺錢,我不過是讓你給我一些錢而已,應該也不算特別大的代價吧!”
說完這些話之後,杜盛直接揚長而去。
走之前,還不忘當著沈意的麵,故意重重的嗅了嗅肚兜上的氣息,做出一副陶醉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