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日,不是青墨過來送點小東西,就是宋文翎自個兒過來,不過江芸娘都沒搭理。
她故意晾著宋文翎,直到宋文翎怒了,直接闖了進來。
江芸娘才放下書,定定地瞧著宋文翎,“二爺闖我臥房,今兒不給個理由,我可是要去老夫人那哭一遍的。”
“什麽叫你臥房,這也是我的住所,我想來就來。”宋文翎氣凶凶地說完,想著自己是來服軟的,語氣又緩和一些,“是我著急了一點,不過你我是夫妻,你總推托不舒服,我來看看你都不行嗎?”
“自然可以,那看完就走吧。”江芸娘道。
“你!”宋文翎沒想到江芸娘那麽直接無情,愣愣地看了眼江芸娘,極力壓著火氣,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氣,可我們是夫妻,這輩子注定要一起享子孫香火。以往的事我不與你計較,往後咱們……還是如其他人一樣吧。”
“二爺又說錯了,不是你要與我計較,是我都記在心裏。我已經與母親說過了,我對你已經失望透頂,你過你的,我過我的,至於人前恩愛這種事,我是裝不出來的,畢竟嘛……我隻是個沒規矩的鄉野婦人。”江芸娘冷冷說道,“該說的都說了,二爺回去吧,以後沒事不必來了。至於盛京城裏的那些流言,你自個兒想辦法去解決,畢竟你發達了,對我也沒啥好處,我會心情不好呢。”
她可不信宋文翎飛黃騰達後,能讓她也風光無限。
到了這會,江芸娘全都扯開來說,看宋文翎漲紅了的臉頰,心下暢快不少。
“好,好你個江芸娘,今日我來給你台階下,你卻不要,往後有你後悔的時候!”宋文翎氣凶凶地走了。
江芸娘讓秋月快擦擦宋文翎坐過的地方,她嫌髒。
秋月擦完椅子,夏荷從外邊進來,說是查到了江白柔生母的身份。
孫嬤嬤看了主子一眼,退出屋子前,把門給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