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芸娘和宋文簡的關係,還沒有到可以說太多的地步,她打岔道,“今年的雨可真少。”
“是啊,往年這會兒都是陰雨連綿天,但近來都是晴天。”宋文簡喜歡天晴,下雨天會讓他想到被囚在園子裏,被褥濕冷的時候。
那是真的冷啊。
夜裏捂不熱的腳,常常半宿半宿地睡不著。
一年四季,他都隻有一床褥子,徐氏扣下他的用度,日子別提多難受。
因為受寒多年,即使現在有了炭火,他還是會長凍瘡。
江芸娘卻希望能下點雨,“再不下雨,就不能播種了。”
見話題已經轉移,江芸娘又聊了幾句別的,正好想到昨兒看到護城軍巡邏,多問了一句,“三爺常在外邊走,近來城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是出了一些事,前些日子太子突發疾病,眼下還沒好消息傳出來,怕是不太好的樣子。從那日起,夜裏巡查的人就多了。”宋文簡沒有官職,他父親也不會與他多談,故而不知道朝堂上的事,但多少能猜到一些,“皇上年紀大了,這些年沉迷丹藥。太子是一國之根本,若是太子有個什麽事,就要亂起來了。我能知道的隻有這些,嫂嫂若是還有好奇的,盡管與我說,我能力微薄,卻也願意幫嫂嫂查一查。”
聽此,江芸娘才想起來,前世的太子沒有撐過這一次,等太子薨了後,宋文翎又是新科探花,選對了戰隊,前途更加好。
想到這個,江芸娘眉心微擰。
朝堂上的事離她太遠,但宋文翎,絕對不能有出息!
和宋文簡說了句無事,江芸娘便帶著秋月走了。
看著江芸娘的背影,宋文簡轉頭去看邊上的唐舟,“宋文翎還沒找到江白柔嗎?”
“回三爺,還沒呢。最近大太太把二爺看得緊,連青墨出門都有人跟著,二爺想找到江白柔並不容易。”唐舟道,“不過二奶奶已經知道江白柔下落,她卻沒有動作,二奶奶是打算做什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