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勇瞧見了南將軍,心中一驚,卻又不敢跟太緊。
傍晚回到宋府,才說了白日裏的事。
“南將軍一路跟著張姨娘的人到了李家,怕是已經知道了江白柔的存在。二奶奶是不是要和南將軍打聲招呼?”二勇怕事情被太多人知道,反而就不好了。
江芸娘沒想到南淮安會摻和進來,眉頭輕擰後,搖了搖頭,“若是我特意去說一聲,反而顯得我心裏有鬼。南將軍要怎麽查,都隨他,看在我與母親的份上,他不至於把江家也拉下水。”
二勇應了一聲好,退了出去。
江芸娘得知明霞派人去了周家,怕明霞計劃不夠周全,叫來夏荷與秋月,低語吩咐了幾句。
春熙苑與竹硯齋就隔著一堵牆,兩邊個什麽事,隔壁都能察覺個一二。
秋月與夏荷一路回去,兩人小聲吐槽,“咱們二奶奶真是心善,要是我啊,就把江白柔的事告訴周家公子,絕不能讓江白柔如願嫁人。”
夏荷歎了口氣,“二奶奶是怕江白柔再來勾搭二爺,現在江白柔嫁了也好,等她嫁了人,就不能再出來興風作浪。”
“你說得也是,等江白柔嫁人後,再去告發她也行,反正她是逃奴身份,跑不了。”秋月咬著牙說道,既是演戲給竹硯齋的人看,也是她的心裏話。
兩個人特意多說了幾句,才回屋裏。
竹硯齋的下人聽到後,又把話傳給青墨,青墨思來想去,還是去了主子的書房。
“二爺,二奶奶心裏是記恨白柔姑娘的。這個事,您要不,不管了吧?”青墨猶豫道。白柔姑娘那麽快和人定親,實在是過分了,二爺馬上要參加殿試,他不希望二爺摻和進去。
宋文翎濃眉緊皺,“江芸娘真打著這個主意?”
“想來是的。”青墨道。
宋文翎上次沒見到江白柔,現在還是想見見江白柔,問問她為什麽那麽快變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