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伶牙俐齒,我不過是問你一句話,你卻有那麽多話來回我。江芸娘,你可真是好教養!”江停舟不悅地坐到位置上。
盧氏幫著女兒道,“芸娘說的也沒錯,老爺怎麽可以因為一點風言風語就質問芸娘。她不過是想自證清白,要我說啊,就把新科探花請來問問,要是他對芸娘真有心思,倒也是門不錯的姻緣。”
以往江停舟說什麽,盧氏都不會反駁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,盧氏認清江停舟的真麵目,對江停舟隻有恨意。
她隻是隨口一說,並不是真看上徐敬之。
一旁的賀氏倒是用力搖頭,“不可不可,芸娘剛和離,若是這會就相看人家,豈不是讓人說我們江家門風?”唯恐盧氏再說,再一次強調了不可以。
盧氏瞥了兒媳婦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江芸娘則是坐了下來,一大家子來給江老夫人請安,也是為了說下以後的事。
江老夫人先是看了江芸娘一眼,再道,“往後芸娘低調一些,最近這些日子別出門了。至於宋家,宋文翎惹皇上不快,氣數將盡,咱們撇清關係也好。”
江停舟附和說了句“是”,其餘人也沒意見,退出去後,江停舟喊住了盧氏,“香姨娘有孕,往後就不用去你那裏請安了,我會讓人另外安排她的吃食。府裏許久沒有喜事,我不允許香姨娘的孩子出事。”
這話是敲打,警告盧氏別動歪心思。
盧氏聽得心裏更難受,她嫁到江家那麽多年,可沒用過下作手段。作為後宅主母,香姨娘也該先和她說有孕的事,而不是告知江停舟。
想來是香姨娘還記恨之前的事,給江停舟說了什麽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江停舟,“確實是好事,既然老爺交代了,那就都由老爺安排。”
誰要生孩子,生幾個孩子,盧氏都不在意。
江家的這點產業,在她眼裏並不夠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