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不要聲張,不管三爺會不會和別人說,我們都先別提。”若是以前,江芸娘不會想太多,但現在知道宋文簡是個有手段的,忍不住多想。
如果是宋文簡故意與她說的,又是為了什麽呢?
秋月說明白,“二奶奶放心,這點分寸,奴婢還是有的。”
話音剛落,孫嬤嬤從外邊進來,“二奶奶,方才張姨娘來了一趟,說大太太那催她催得急,實在是不懂怎麽辦,讓您幫忙拿個決斷。”
明霞在江芸娘和張氏之間遊走吃力,現在張氏催著明霞動手,江芸娘卻是生龍活虎,明霞無法和張氏交代。
“這樣吧,嬤嬤你去和明霞說藥不夠了,不小心失手弄地上幾次,讓王嬤嬤想法子再弄一點來。”江芸娘道,“咱們再派人跟著王嬤嬤,看看她去哪裏弄的藥。對了,天都快黑了,大勇他們還沒回來嗎?”
“沒呢,可能比較遠,一日的功夫回不來。二爺也沒回來,想來今兒個是不回來了。”孫嬤嬤道。
江芸娘哼了一聲,“他會回來的,明日他還要去見大老爺。等著吧,快了。”
孫嬤嬤去和張姨娘傳話,秋月則是說起伺候江白柔的青杏,“說是家裏人領了回去,但她不太願意,哭到了大太太跟前,被大太太罵了好幾句。”
這事江芸娘也聽說了,“她是個不聰明的。是她伺候的江白柔,卻沒發現江白柔來了葵水,大太太是看在她老子娘的份上才沒罰她。隻是讓家裏領回去,算是給她恩典了。”
說起來,在內宅的事上,張氏向來妥當,很少出錯。
秋月點頭說是,“想來她是有攀高枝的心,這才不願意離開宋府。”
江芸娘撇撇嘴,她不好做評價,就像江白柔非要到宋家做賤妾一樣,各人選擇罷了,反正她不這樣。
主仆倆說了一會兒話,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