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興平縣主的帖子,江芸娘次日特意去找了張氏。
張氏得知後心情很複雜,兒媳婦能結交到興平縣主是好事,但她的兒媳婦與她……
罷了,先不想了。
“你不是身子不好,怎麽還出去?”張氏道。
“兒媳是身子不好,旁人的可以拒絕了,興平縣主的可不行。你也知道她出身好貴,還時常進宮陪皇後娘娘說話,就算不交好,那也得罪不了。”江芸娘過來一趟,就是再告訴張氏,她不是個好欺負的,又多了一個靠山。
張氏聽得心煩,敷衍地說了對,“你愛怎麽就怎麽吧。”
說完見江芸娘還沒走,張氏皺眉問,“你還有什麽事?”
她現在看到江芸娘就害怕,生怕江芸娘說點讓她頭疼的事。
“也沒什麽特別的事,就是三嬸扣了我春熙苑的東西,我最近手頭緊,又怕冷得很……”
“知道了,我會派人給你送去。”張氏隻想快點打發走江芸娘,立馬喊人去給江芸娘置辦,等江芸娘走後,才長歎道,“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,竟然有個這樣子的兒媳婦!”
一旁的王嬤嬤勸慰道,“事已至此,您別想太多了。其實二奶奶也好應付,隻要不少她吃穿,不去惹她生氣,她都不會主動找事。您現在啊,應該是是想法子把管家權搶回來。”
“我現在沒精力啊。”自從大女兒過世後,張氏一直無精打采,白發人送黑發人,心裏是難受的。
“沒精力也得振作,三太太現在是缺了春熙苑的東西,等她生下兒子,更得老爺子和老夫人的看重,到時候得踩在咱們大房的頭上拉屎。”王嬤嬤道。
“你說得對,我是得想法子把管家權搶回來。”張氏眉頭緊鎖,“不能讓孟珍珍再得意下去,她才剛管家沒多久,就這樣子克扣江芸娘的用度。嗬嗬,你去看看徐氏在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