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嫁到宋家後,便接手了管家的事務。後來徐氏進門也想管家,私下找過老夫人幾次,但不知為何,都被老夫人攔下了。
因為管家的事,兩個人一直麵和心不和。
現在聽到徐氏的問題,張氏知道徐氏把耳目安插到兒子那,這可觸碰了她的底線。
“二弟妹何出此言?”張氏重新坐下,唇角還是笑盈盈,但坐姿已經端出世家長媳的氣度,“不管是春熙苑,還是竹硯齋,都離二房住所有些距離。我要為文翎小兩口多謝謝你,你這做嬸嬸的,可真關心他們。”
這話明麵上是感謝徐氏,實際是說徐氏手長多管閑事,還一個是說徐氏不懂避嫌。徐氏是女眷,怎好去管侄兒屋裏的事,這要是說出去,外邊人指不定怎麽想。
徐氏對宋文翎自然沒別的意思,不過是派人盯著,試圖抓到一些把柄。現在張氏把話說得那麽難聽,她笑不出來了,撇嘴道,“大嫂,我不像你要為管家事務忙碌,空餘的時間多關心下小輩也是應該的。若是大嫂不願意說也沒事,這畢竟是你們大房的私事,我隻是怕芸娘剛嫁過來,還不懂我們宋府的規矩,萬一引起什麽誤會,就不好了。”
話題又被徐氏帶回江芸娘身上,但江芸娘不打算參與這場唇槍舌戰,張氏和徐氏積怨已久,徐氏特意提到江芸娘,一方麵是為了套她話,另一方麵則是想讓她對張氏心生不滿。
“芸娘,你說是不是?”徐氏看江芸娘沒反應,隻好特意多問一句。
“啊?二嬸您說什麽?”江芸娘裝作不懂的樣子。
“我是問你,你昨晚跑竹硯齋去做什麽?”徐氏的語氣有些急了,坐她邊上的宋清楊微微皺了眉。
江芸娘依舊沒回答,而是轉頭去看張氏,她可不上徐氏的當。
張氏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大房的事,給江芸娘使了眼色,想讓江芸娘找個理由搪塞過去,可憑她眼睛快眨痛了,江芸娘也不接話。在她苦想怎麽把話題帶過去時,老爺子和老夫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