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文逸得知了宋文翎的事之後,嗤了一聲,“二弟不愧是個風流種,喜歡一個又一個。”
蘇氏讚同地點了頭,兩個人打算先查個清楚再和父母說,宋文逸私下裏派人盯緊宋文翎。
不過這些日子,宋文翎都沒出門了,還有一個多月殿試,他自個兒也很重視,成日裏在竹硯齋溫書。
江芸娘知道宋文翎在用功後,問起二房的動靜。
夏荷道,“那日二奶奶離開後,大奶奶就找了大爺,大爺的人一直盯著二爺。隻是二爺不出門,怕難抓到他去見江白柔。”
江芸娘屋裏的幾個丫鬟,都有些著急,宋文翎讀書不錯,會試過了,殿試必定有個名次。若是宋文翎入朝為官,怕是更不會把江芸娘放在眼裏。
江芸娘自個兒卻是不慌,“二爺不出門,有江白柔著急就行。她剛害了春鶯和明霞,心裏怕是嘀咕著,正是最心虛的時候,咱們等著就好了。若是宋文逸那麽沒本事,便是我走眼了?”
但一個天生體虛,若能一次中舉的人,又能差到哪裏去?
江芸娘相信宋文逸的本事。
夏荷聽主子這麽說,安心了一點。
江芸娘抬眼看向門外,“今兒天不錯,明霞接回來了吧?”
“回二奶奶,昨兒個就接回來了,大奶奶那說讓她住回春熙苑,綠萼姨娘在門口冷笑了好一會兒。”秋月立馬接話道。
之前明霞搬走的時候,綠萼想換個屋子,但明霞不願意,說指不定還要回來。如今明霞真的回來了,卻不是衣錦還鄉。
江芸娘起身道,“既然回來了,我就去看看她。”
她到後院時,瞧見夏荷望著春鶯的院子,停了一會兒,直到夏荷看過來,她才繼續往前,“各人有各人的緣法,我還是那句話,你們三個都是我身邊親近的人,若是哪天你們有什麽想法,都可以直接與我說,我能幫就幫,能成全就成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