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嗓音貼在她耳側,灼熱的呼吸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雲淺艱難地抬起雙手,捧著他的臉輕聲說:“你看,你明明很喜歡……不要生我的氣,我是猜到宋知景會在今晚的宴會上搞事情,想反將一軍,但原本沒打算把你牽扯進來的,真的。”
她眼睛一眨不眨,在昏暗的夜色裏明亮得像珍珠。
墨修衍沒說話,深深凝視著眼前的女人,她幹淨嫵媚的眉眼倒影在他瞳孔裏,仿佛貫穿了二十年的時光。
隻是她不記得。
她在他麵前隻有偽裝。
雲淺隻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神,並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,半晌難受的動了一下,“你……說句話呀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。
“我沒有撒謊。”
“你不能每次什麽都不問,光憑自己的臆想就給我定罪,那我也太冤了。”
女人的聲音一軟,那種糯感正好戳在男人的經脈上,墨修衍嗓音沙啞,“這麽說,以前都是我讓你受委屈了?”
“嗯呢。”
“以後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什麽?
雲淺沒來得及多說,男人的吻就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壓過來,他在**向來都是這樣,凶悍又粗魯。
她喘不過氣,迷迷糊糊間有些分不清楚……剛才那句話是男人精蟲上腦的誘哄,還是發自內心的承諾。
不過有什麽區別?
情到濃時說的話,本就真真假假。
墨修衍,財大氣粗。
雲淺用一晚上三分之二的時間深切領會,到了最後,她的睡裙還搖搖欲墜掛在身上,隻是多了幾分淩亂和濕濁。
——
上午十點,雲淺手機上是無數條微信和未接電話。
她懶洋洋的翻個身,劃拉著從屏幕上找出最重要的回了兩條。
本以為江婉母子會糾纏不休,結果沒有。
難不成是墨修衍提前打了招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