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感覺嗓子裏堵了一團棉花,不上不下,難受得不行,那種感覺是在說……
即便清楚這是男人設下的陷阱,她也必須義無反顧跳進去。
“我問,你就說嗎?”
“不一定,但你如果不問,我保證你想知道的一切都查不到。”
“……”
這麽說她確實沒得選擇了。
墨修衍不愧是墨修衍,輕而易舉就把主動權搶過去,雲淺甚至懷疑,這個電話,他都是故意讓她聽見的。
所以誰又比誰高貴呢?
虧她還一直覺得……
心有愧疚。
雲淺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,轉瞬即逝,再抬起頭時通透的眸光看著他,一字一頓道:“我想知道,宋振華在哪裏。”
宋振華已經不問世事很多年,今天之所以會主動聯係墨修衍,想必是知道了她和宋知景的事。
“他不是一直都裝作六根清淨嗎?既然這樣,又怎麽還為了宋知景找到你這裏來?”
墨修衍看著她臉上的諷刺,沒說話。
軟香在懷,明明應該是親密至極的姿勢,他卻覺得看不透懷裏的女人。
又或許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。
冷漠無情,渾身是刺。
雲淺似笑非笑,直視著他的眼睛,“我還以為以墨總的身份應該有求必應,怎麽,幫我找個人都做不到嗎?”
墨修衍猝然輕笑了一聲,冷得人脊背發寒。
他動了動腿,雲淺險些摔在地上。
“雲淺,激將法對我沒什麽用。”
男人姿態肆意的坐在椅子上,雙腿自然分開,滿身慵懶卻荷爾蒙爆棚,他眉梢一壓便是氣勢淩人,“你想找宋振華,告訴我原因。”
他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待在宋家,和宋振華的關係,和親爺孫沒什麽區別。
雲淺自然也知道這些。
她抿了抿唇,垂眸道:“我要拿回他欠我的東西。”
“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