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餐廳的上餐速度很快,沒一會兒就擺了滿滿一桌,安夏看著女人麵前放都放不下的一長排,忍無可忍,“雲淺,你跟著墨修衍可真是受委屈,這是幾輩子沒吃過飯了?”
“是啊,他要破產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雲淺把螃蟹的盤子推到她麵前,“閑著也是閑著,幫我剝。”
“老娘又不是你男人,憑什麽給你剝?”安夏嫌棄的往旁邊推了一個位置,“你給她剝!”
席凜目光在她們倆身上遊移片刻,似笑非笑道:“這麽說,我今天要是剝了這螃蟹,就能跟墨修衍一較高下了?”
他越說越來勁,傾身過來。
眨著**的桃花眼。
“小弟妹,你都說墨修衍快破產了,不如考慮一下我?”
雲淺往嘴裏喂了一口蝦,抬眸看他一眼,“不要迷戀我,我是你得不到的女人。”
“嘶……”席凜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,轉頭對沈穆說:“這個女人有毒,打個電話給墨修衍,讓他賠我醫藥費。”
沈穆不動聲色地挑眉,笑道:“你確定他是賠你醫藥費,而不是讓你住院?”
“……”
一頓飯吃得還算和諧。
到買單的時候,雲淺把三個礙事的人都打發走,看到服務員往雙手一攤,“我沒錢,打電話給墨修衍叫他來贖我。”
——
宋氏總部,會議室裏氣壓低沉,沒有人說話。
前兩天鬧得最厲害的老股東們此刻紛紛低垂著頭,有膽子大點的,就看向上方的決策人,等著他們拿出一個結果。
宋遠山臉上滿是隱忍的怒氣,桌下的手拳頭緊握,“修衍,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
他指著這個表侄來解決問題。
他倒好,來製造問題!
墨修衍坐在左側的第一個位置,姿態肆意,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輕叩著桌子邊緣,“表舅,我的提議目前來說對宋氏是最好的解決辦法,不然……您還有其他方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