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昨晚的痕跡還沒有消失,很輕易。
雲淺重重喘了口氣,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脖子,她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眸,情動地湊過去吻他。
好一會兒,輕輕的嗔聲:“墨修衍你是不是人啊……昨晚一晚還不夠?”
男人啞聲,“怎麽會夠。”
“壞男人。”
氣溫節節攀升,書房的氛圍被起起伏伏的聲音和曖昧暈染,火熱一片。
這項晨起運動在書房完成,考慮到都沒有吃飯,戰線並沒有拉的很長。
墨修衍提前讓人送餐過來,雲淺重新收拾好下樓時,他已經坐在餐桌前。
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,“墨總,你今天不打算去公司了?”
“怎麽,陪陪你不好?”
“當然好啊。”
不過……
雲淺拿著筷子湊過去戳戳他的臉,“墨總是不是忘了,我可沒有你們資本家那麽自由,想在哪兒工作就在哪兒工作,我的時間是被你耽誤的,你的財務部還要扣我錢。”
“坐好。”
墨修衍皺眉,隨後把海鮮粥推過去。
“慕楚已經給你請過假。”
“哦。”請假還不是要扣錢,工作還不是得做。
但誰讓她是打工人,打工人就是這種命。
雲淺歎氣,慢悠悠的吃完一餐。
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不算多,既然請了假,也就沒什麽可著急的了,她查收完幾份設計稿,簡單開了個遠程會議。
以為這男人是在開玩笑,可他居然真的沒有出去的打算,隻是依舊很忙,工作都搬到書房。
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沒有戴套,為了以防萬一,雲淺拿手機叫了跑腿送藥,剛到就趕緊吃了一粒。
水剛剛咽下,書房的門就被打開。
男人站在那兒,逆光下神色不明,“在做什麽?”
“……沒什麽。”雲淺放下水杯,不著痕跡地動了動手,把桌上的包裝盒掃進垃圾桶裏,“你忙完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