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精準握住她的腳踝,順勢往自己懷裏一拉,躋身進來的同時關上門。
“防備心這麽重?”
雲淺沒說話,淡漠的目光看著他。
半晌。
轉身進去。
她自顧自拿著毛巾去窗前擦頭發,仿佛把房間裏多出來的男人當成空氣,頭發擦到半幹,又去廚房倒了杯水,杯子剛湊到嘴邊就被抽走。
男人蹙眉凝視著她,“鬧不夠了?”
雲淺麵無表情,“鬧?”
“墨總太抬舉我了,像我這種毫無身家背景的女人,墨總多看我一眼都算恩賜,哪裏用得上鬧這個字?”
墨修衍眉心的褶皺更深了幾分,將水杯放在旁邊,抬手捏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轉過來正對著他,低低的沉聲,“我以為,三天時間已經夠你想通,高估你了麽?”
“是!”
雲淺猛地掙脫他,往後退開。
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微微漲紅,仿佛能噴出火來,“我是不是該說謝謝墨總賞識?”
她冷笑一聲,裝都不想裝了。
“那麽我告訴你,我想不通,滾出去!”
“雲淺!”
“沒聾,吼什麽!”
“……”
男女間的對峙,稍微喘口氣就會落了下風,尤其麵前的人是墨修衍,雲淺覺得自己腦子裏有一根緊繃的弦,隨時都會毫無預兆的斷裂。
男人目光很深,透過並不明朗的燈光,那眸底的不悅分外明顯,他緋紅的舌尖從牙齒上頂過,笑了。
“你行。”
“你真他媽的行!”
“……”
雲淺沒說話,眼看著他動作粗魯的扯掉外套,走過來拽著她的胳膊,距離拉近,他身上的寒意也更加明顯。
“搞出這麽多幺蛾子,竟然還有臉生氣,是不是還打算惡人先告狀,把一切都怪在我頭上?嗯?”
雲淺咽了一下口水,強裝鎮定,“墨總說笑,我哪兒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