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正常流程辦。”墨修衍聲音沉靜,“宋振華沒死,他們之前說不定發生了爭執,雲淺應該配合調查,但故意殺人的名頭太重她背不起,證據不足,律師就有權利申請保釋。”
“……”
盛澤陽罵罵咧咧,卻也挑不出什麽毛病。
他和墨修衍從小一起長大,對這個發小的為人還是多少有些了解,不會做毫無底線的事,律師保釋確實是正常流程,但是得讓雲淺把事情交代清楚。
……不太順利。
這姑娘跟個硬骨頭似的,一句不說。
“不是我說,你幾百年不麻煩我一次,一麻煩上來就是大麻煩,這哪兒找的祖宗?”
膽子大敢捅人,脾氣更是硬得像塊石頭。
墨修衍暗色的眸子看了眼審訊室,“她一個字不說?”
“可不,誰去都不行。”
盛澤陽才調回來不久,既然知道是兄弟的女人,他也不好說什麽重話,但不配合流程還怎麽走?
“那就讓她出來,先跟我回去。”
“你他媽……!”
盛澤陽脫口而出就想罵人,吼一半又反應過來自己聲音有點大了,壓低聲音說:“這不合規矩,你是想讓我進去陪她是吧?”
“難道不想盡快結案?”
男人起身,瞥了他一眼。
“她什麽都不說,到時間你們也必須放人,早和晚的問題,浪費的這點時間我能讓她開口。”
“……”
“速度,讓她出來。”
盛澤陽臉都黑了,伸出一根手指點他半天,好一會兒才憤憤道:“要是做不到讓她開口還把人要走,老子就搬你家去住著!”
十分鍾後,雲淺從審訊室裏被放出來。
“雲小姐,之所以放你出去是因為有律師保釋,但你現在依舊有故意傷害的嫌疑,所以還需要你隨時配合我們的工作。”
雲淺淡淡看著他,蒼白的嘴唇蠕動,“我可以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