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謊被當麵拆穿這種事,說到底還是有點難為情。雲淺少見的氣血上湧,好一會兒才走過去拉開車門。
她站在門口,沒有上車的打算。
“墨總午好,有什麽吩咐?”
墨修衍翹著二郎腿坐在後座,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抵在膝蓋上,打開的車門讓光線正好斜照在他深邃的側臉,流暢分明。
他眉梢一挑,“上來。”
“您有事直說。”
“要我請你?”
“……”
雲淺上車,嘴角扯起一絲禮貌的微笑,“現在可以說了嗎?墨總?”
墨修衍這才轉過頭,女人規規矩矩的坐在邊緣,米白色西裝充滿設計感,被腰帶禁錮的細腰盈盈一握,仿佛隨手就能掐斷。
昏暗逼仄的車廂裏,即便隔著距離,也能聞到她身上傳過來的馨香。
他眸半斂,“坐這麽遠,怕我吃了你?”
“墨總身份高貴,我怕汙染您的空氣。”
“你汙染的又何止是空氣。”
“……”
雲淺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看了幾秒,然後往那邊挪一下,再挪一下,直到身體相貼緊得不能再緊,她才笑顏如花的看著他,“現在可以了嗎?”
行走江湖,最重要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。
墨修衍這個人雖然陰晴不定,但雲淺隱約摸到了他的路子。
得順著,不能忤逆。
但也不能全順,會讓他覺得無趣。
果然,男人饒有興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,那感覺就像小孩子拿到了一個新玩具,長指鎖著她的下巴抬起,“才幾天不見,怎麽瘦了?”
“沒辦法,得努力工作讓老板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嗬。”
墨修衍莫名被這句話逗笑了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“那這是給你的獎勵。”
雲淺眼睛都不眨一下,“墨總可真是個好人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敷衍應聲,深不見底的眸光落在她的唇上,不說話,這昏暗的氣氛就開始變得曖昧,他喉結上下滾動,問,“想我了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