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一聽更意外了,側身直視她的眼神半點心虛也沒有,“我跟他?怎麽可能?”
“還裝?”
她剛來公司那天就去總裁辦公室呆了那麽久,回來的時候,安娜明明看到了她脖子上的曖昧痕跡!
難不成是看錯了?
“如果是真的,我又何必騙你?”
假亦真時真亦假。
雲淺坦****的聳了一下肩膀,“我工作這麽久,你見墨總過問過我一次麽?”
女人眉頭緊鎖,半信半疑。
她繼續說。
“安娜,說到底其實我們並沒有仇,你針對我,無非就是覺得我搶了你的權,可站在我的角度,我也並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墨氏沒有涉及過服裝板塊,所以他們要找一個懂行的公司來領路,即便不是盛景也會是其他公司,那麽你現在的境況就不是偶然。”
雲淺走到她麵前,眨眨眼,“我也隻是做好自己分內的工作,如果你不跟我為難,其實我們可以雙贏的。”
安娜神色複雜,好一會兒沒有說話。
這個女人說得對。
她要想擺脫這種被壓製的感覺,隻有一個選擇,辭職。
但就這麽走,她怎麽甘心?
“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就不會找你的麻煩,如果你的能力做不好這個項目,到時候我第一個不放過你!”
雲淺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,心裏的大石頭漸漸落了下去,不管怎麽樣,至少表麵上安娜不會給她找什麽麻煩了。
——
一下午的時間,雲淺手機上多半的未接電話都是來自江婉,響鈴時間長短不一,從這就能看出她的心情應該也暴躁有加。
接電話就是給她當出氣筒,傻子才接。
不過墨修衍……應該沒有做得太過分吧?
她想到這兒自己先是一怔,隨後低頭笑了笑,怎麽突然就想到他了?
雲淺剛按了電梯就接到宋知景的電話,“小淺你回來了嗎?我現在準備去超市買菜,想吃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