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景在門口等的時間越長,心裏的疑心就越重。
他剛剛特意在停車場看了一圈,並沒有看到墨修衍的車,所以雲淺不會是打發完他們倆,又把奸夫叫過來了?
宋知景想想就怒不可遏,額頭青筋直跳。
“雲淺!”
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門,重重一拳砸上去,“再不出來我就找物業來拆了!”
“你……”
剛吼了一個字,手機響。
他看了一眼就怒氣衝衝地接起來,“雲淺,你都聽到我在外麵為什麽不開門?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?”
雲淺聲音淡淡的,“能有什麽見不得人?我剛剛泡完澡,現在準備睡了,有什麽明天再說吧。”
“嗬,我等這麽久你他媽就讓我走?”
宋知景氣笑了,第一次在她麵前爆了髒話。
“你開門!有件事情你今天必須跟我說清楚……開門!”
砰砰砰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重,雲淺拉開門時他的手還架在空中,臉上是來不及收起的陰沉,微微凸顯的眼眶裏布滿紅血絲。
他唇角輕微抽搐,放下手。
“為什麽不見我?”
“我說了我準備睡了。”
雲淺穿著浴袍,半濕的發尾耷拉在肩頭,紅潤的臉頰像剛摘下的櫻桃,睫毛根根分明,瑩亮的眼眸仿佛剛剛洗刷過水蒸氣,泛著**的光澤。
宋知景情不自禁地滾了滾喉嚨,之前那股怪異的感覺又來了。
可剛泡完澡……
應該是這樣的。
他盯著她,“你是不是找人去恐嚇我媽了?”
雲淺猛地抬起頭,驚訝的情緒在宋知景看來是下意識做出的反應,隨後是她嗤笑的冷聲,“你媽跟你說什麽你就信什麽,又何必還來問我?我要是敢找人恐嚇她,又何必推了所有的工作去給你取什麽補藥!”
她順手從玄關櫃子上拿過剛剛被遺忘的藥包,塞他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