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兩個有什麽意思?不如就一個?”
“……”
這話一說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片刻。
雲淺從安夏身後走出來,波光流轉的眸光攝人心魄,“她這個人不好玩的,別看穿得花枝招展,其實無趣得要死,最關鍵的是還有個偏執不要命的哥,惹上她你們沒有好結果。”
安夏:“???”
“但我就不一樣了,我是孤兒,沒有任何後台,對你們來說毫無後顧之憂。”
條理清晰,句句真誠。
兩個男人甚至一時分不清誰要脅迫誰。
麵麵相覷了一會兒,光頭男覺得她這話說得對,“那就別廢話了,你回家去!你……跟我們走!”
安夏被這突然的變故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知道雲淺可以解決,在她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後就讓了路,畢竟HOT的生意還得正常做。
雲淺就這樣跟著上了車,七拐八拐之後停在一家私人會所門口。
她全程沒什麽反應,甚至還心情不錯的跟他們聊天。
“我怎麽覺得不太對勁呢……”
光頭男李紳抹了把腦袋,“你真的心甘情願跟我們走?”
夜色已深,在會所五光十色的襯托下,車內有種反差的昏暗,將雲淺那張臉襯得絕色驚人,一笑,嫵媚渾然天成,“不管身處什麽環境都要享受當下,這是我的人生哲理。”
兩人愣了愣,隨後哈哈大笑。
“享受當下好啊!”
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走在她身邊,時不時落過來的目光猥瑣且飽含深意。雲淺忍了很久,腦子裏的刀光劍影快要按捺不住。
就在即將走進會所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寒入骨的聲音,讓雲淺握緊的手倏地一鬆。
“幾位這是……要去做什麽?”
回頭。
男人挺拔的身姿站在陰影裏,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。
見沒人說話,他嗤笑一聲走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