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淺回到自己辦公室,耳邊仿佛還縈繞著男人森寒的聲音。
她一直知道墨修衍這個人深不可測,和他打交道,無異於與虎謀皮,能不能謀到什麽全看他的心情。
這段關係,即便雲淺心有算計,主動權依舊在他手裏。
她垂眸,目光不經意掃過膝蓋上的傷。
但……
也不得不承認,他骨子裏是個修養不錯的男人。
昨晚那種情況,墨修衍也下意識的護住了她的傷,事後還好心幫忙上了藥。
所以……是可以賭一把的麽?
雲淺抬起雙手捂住了臉,深深歎氣。
五分鍾後,她毅然決然按了內線電話,把閔煙叫進來。
“關門。”
閔煙神色一凜,鎖好門進來。
“雲總,是不是出了什麽事?”
“我現在不在公司,宋知景應該會忙著公司的項目,你想辦法把我媽的股份都拋售出去,盡量不要讓人察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沒辦法跟他繼續耗。”
雲淺敲著節奏的手指突然停下,抬頭看著她,“閔煙,我知道母親讓你看著我,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別忘了爸爸是怎麽交代你的。”
閔煙是孤兒,從小靠著雲家的資助扶搖直上。
她和雲淺不隻是上下級的關係,說是姐妹也不為過。
“淺姐……”她眼裏有短暫的無措,白著臉道:“我沒跟夫人透露過什麽。”
“你可以透露。”
母親的執拗連她都抵不住,更何況閔煙。
“隻是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,我希望能盡快做完該做的事,讓你過正常的生活。”
閔煙愣愣的看著她,以往那張無懈可擊的臉顯露出些許茫然,“雲總……你的意思是,會趕我走?”
雲淺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難不成你打算賴在我身邊一輩子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