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修衍漆黑的眼眸眼神沒有變化,盯著她看了整整五秒,就在雲淺打算退後的時候,他猝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往後一拉,一紙之隔的距離。
“我有沒有說過,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?”
“這算嗎?”
他手勁並不重,甚至說不上是掐,不過算是掌控的姿勢,雲淺反倒往前麵湊了一下,“我不過是問問你吃沒吃醋,惱羞成怒啊?”
她的眼睛仿佛會說話,絲絲縷縷的透著勾引。
墨修衍沉了口氣,猛地鬆手。
雲淺毫無防備的摔坐在他身上,也就不起來了,隨手把包扔在旁邊,嘀咕道:“大白天喝這麽多酒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,你的白月光跟別人跑啦?”
她說完自己心裏便咯噔一下。
聽說那個女人是不能提及的秘密,不會惹怒他吧?
隔著薄薄的一層麵料,墨修衍能感覺到她的僵硬,眼裏的嘲色如同浪湧,“不然你以為我怎麽會找你?就是她跟別人跑了,我才撬別人的。”
還挺理直氣壯。
雲淺看不見他的眼睛,自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神色,聽語氣是沒聽出什麽異常,以為這話是默認為情所傷。
大佬受了情傷,不得安慰安慰。
“那什麽……”
她拉起他的一隻手握在掌心裏,開導的語氣,“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單戀一枝花?當然,墨總想要什麽人追不到?不行就再試試。”
墨修衍眼神沒有一絲溫度,語氣平平,“你讓我再去找她?”
“嗯,隻要墨總跟心頭好和好後,別忘記我今天的陪伴就行。”
“嗬。”
他笑得意味不明。
“你果真比其他人都有趣。”
“是嗎?我也這麽覺得。”
其實雲淺想得很簡單,如果他注定不能愛上自己,那讓他感恩自己也是一樣的。
對付宋家她努努力能做到,前提是墨修衍不要插手。